Bloomberg報導，法律AI新創Harvey今年3月更新AI代理（AI agent）後客戶用量暴增，毛利率卻從年初約50%一路跌到6月的-50%；直到8月推出以中國月之暗面（Moonshot AI）開放權重模型Kimi K3為基底的自家模型，加上其他調整，毛利率才重新轉正，Harvey拒絕評論具體財務數字。

同一篇報導點名的Abridge、Decagon、Ramp、Rogo，也都在自建或客製模型。

用得越多、賠得越多，逼得這批AI應用新創開始擺脫對OpenAI與Anthropic的依賴。帳單之外，供應商跨足搶生意、中國模型的國安疑慮也在推動這波出走；不過被點名的新創大多只走了一半，最難的工作仍交還給原來的供應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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帳單為何在半年內失控？

AI新創的帳單失控，起點是計價方式改了。The Register報導，Anthropic發言人證實，該公司自2025年11月起在企業客戶續約時改採用量計費；今年2月推出的企業方案每位員工每月20美元，但不再附帶補貼的使用額度，所有用量另按API費率計算。Bloomberg也指出，OpenAI與Anthropic現在都在基本訂閱費之外，另向企業收取模型用量費用。

在這套計價下，用量成長越快、帳單就漲得越兇。Harvey共同創辦人暨總裁佩雷拉（Gabe Pereyra）對Bloomberg說，Harvey今年的token用量成長20倍，若繼續依賴OpenAI與Anthropic較昂貴的模型，這樣的用量撐不下去。

AI助理新創Lindy走得比Harvey更徹底。創辦人暨執行長克里維洛（Flo Crivello）今年4月在X上寫道，推論成本已是公司最大一筆開銷，超過員工薪資；6月初他宣布把Lindy全部流量從Anthropic模型切到中國DeepSeek的V4，說這省下數百萬美元，許多核心功能的表現反而提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