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城
楊佳嫻《以脆弱冶金》:私人感覺的表述並不離地,正是韓麗珠展現「我城」懷抱之處
正因為擁有豐沛感覺,才能衍生出對於那些社會事件的憤怒;當她試著闡述憤怒的來源,以及她的城、她的家可能循著什麼路線崩壞,才因此可信可觸,不是乾燥的主張。沒有抒情作為基土,任何意見亦將只是標語的旗幟,而非生長的枝椏。
在她筆下的「我城」故事:為什麼今天我們還要讀西西?
城籍如何在國籍缺席時取代國籍,建構一個社群的身份認同?西西七十年代的作品,大致反映了當時的時代精神,也打開了香港文學及後多年對身份的討論。更進一步的是,這不只是香港人的問題,而是有普世價值地對身份的探究。
西西逝世——終生以文學關懷「我城」
香港著名作家西西與世長辭。這位華語文壇翹楚,童年由上海移居香港展開創作之路。她的作品被喻為使文學成為香港的驕傲,筆下描繪了這座「浮城」的城市和人心面貌;至晚年仍不言休,影響力遍及兩岸。
作品曾被改拍成《天生一對》、《我城》,香港作家西西因心臟衰竭辭世、享壽85歲
西西在1989年因乳癌入院,手術康復後因後遺症致右手失靈,改用左手寫作,幾年後為大病的經歷著書《哀悼乳房》,2006年被改編成電影《天生一對》,由楊千嬅及任賢齊主演、羅永昌執導,在香港、台灣、新加坡上映。
專訪《我香港,我街道》編者鄧小樺:浮城裡的人,只能看見自己的背面
關於讀者,鄧小樺最後說的話是:「如果你看完這本書,決定書寫自己的街道,那樣就足夠了。」政治是記憶與遺忘的戰爭,用書寫記錄自己的街道,就是我們對於拆卸、毀壞、都更、迫遷的全面戰爭。
香港作家的純真與複雜:從港台文學對讀看紀錄片《1918》與《我城》
生活總是各種窘迫,香港寫作者的執著雖然看起來過於傻氣,還有一點任性,但其實更多是太理解現實,有過挫敗,也許絕望,最後從現實裂縫中長出來仍有抵抗性的,透徹與淡然。
文學缺席的作家身影:陳果的《我城》
電影《我城》缺乏香港文學的歷史感,儘管導演加插了許多這個城市舊有的歷史片段,但那些都是社會的影像,無關「文學」的風景線!西西作為「香港作家」的本位被輕輕略過,又或是從來沒有被彰顯出來。
文學家看「後佔中」:世界一分為二,舊的已死而新的有待重生
這個在文學上曾被貫以「傾城」、「我城」的城市,將告別這17年來一個個標籤骨牌如「後沙士」、「後高鐵」,而正式進入無可回頭的「後佔中」。想到葛蘭西一話:「舊的已死,而新的卻痛不欲生」,而我更願意相信:「舊的已死,而新的有待重生。」